便施了个洁净术便瘫倒在床上。
累得很,自然睡得也快。
也没注意到床上的人根本没睡着。
晏听霁收起手里拿着的书,默默将人捞进怀中。他垂眸低叹一声,小心翼翼地贴在她耳侧,道:“我不无趣,别烦我好不好?”谢只南哼哼唧唧道:“我好困,你也快睡觉。”晏听霁又蹭了蹭她的脸:“那你不要厌我。”谢只南实在困得不行,闭着眼胡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:“不烦你。快睡。”晏听霁眉眼间的阴郁骤然消散。
淡红色灵力旋聚在他掌心处,他坐了起来,替谢只南慢慢揉捏着泛酸劳累的手脚。睡梦中的人最开始睡得并不安稳,但困大于痛,还是睡了过去。现在有灵力缓解,她那微蹙起的眉头渐渐松解。白净的面容恬静乖巧,身上的疲累消散开来后,她下意识地抱住面前的暖怠。
晏听霁垂眸凝着自己被抱住的那只手,蓦地弯唇笑了一声。只要她别厌烦自己,怎么样都好。
他顺势躺下,两手悄然环紧她的身体,满足地闭眼。月光稀微,二人身影相叠。
大
接连几日,谢只南都是早出晚归。她并不讶异自己身上的疲累是如何消散的,想想也都知道是谁。
反正她想好了,再练今日最后一日,谢只南就准备去同人对打。这次她可是做足了准备。
谁能想到,自己在剑场上随便挑的一个人,竟是这届新阶弟子的第一。要不是她问了秋琰这人的来历,还真是什么都不知。谢只南觉得自己真是有点背,随便挑一个就挑到了最大难度的。为了让自己下次体面些,她做足了准备。
在上今日的第一堂大课前,西壹七的课室门前闹出不小动静。谢只南疲倦地趴在桌子上睡觉,根本不想理外面发生了什么。晏听霁自然也是一样,他和谢只南两人很是同步地趴睡在桌子上,看得一旁的秋琰和钟契生疑惑不已。
“这两人是被谁折磨了吗?"钟契生问,“为什么每天看起来都很困的样子?”秋琰道:“晏听霁我不知道,但是谢只南我知道,她这几日都在为了跳级而勤奋练习,没日没夜的,不累都难。”
钟契生道:“噢。”
两人的交谈声忽地戛然而止,他们的视线全都转向课室外那道身影上,盯着他一步一步走近,随即有人发出一声惊呼。“南荣辰?”
南荣辰迎着众人目光往里走,时不时看几眼仍在睡觉的谢只南,而后停在晏听霁的桌子前,俯身扣了扣桌。
晏听霁没理他。
南荣辰好脾气地再次敲桌:“晏师弟。”
晏听霁终于有了反应,他淡然从桌子上坐起,冷眼看着来人。南荣辰咧嘴一笑,一张桃花脸唇红齿白,“请问我可以跟你换个位置吗?”晏听霁嗤笑道:"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