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了!」
秦延瑛烦躁地摆了摆手,心中大概也明白了父子俩达成了什麽样的共识。
还是那样。
抢!
不过……
几位长老虽然没有说话,但能派傀儡出现在京都,就已经说明他们的态度了。
抢的标准要变了,只让秦牧野表现好恐怕不行,怕是真要正面击溃尤天猎带的安南军。
老实说,很难!
安南精锐老兵的战斗素质,根本不是这些二线禁军训练一个月就能追上的。
一顿饭。
就这麽规规矩矩地吃着。
秦牧野心中却丝毫不平静,倒不是被秦开疆气的。
而是刚才的经过,实在藏了太多信息。
现在已经基本确定,自己母亲那边的血脉有问题,很可能跟蒲家有关系,不然他也不会一开始就用那些佩饰试探自己。
这缕血脉,很有可能给秦家带来灾祸。
从秦开疆的角度,李星罗恐怕也是必死的。
另外,还有秦开疆方才的状态,还有近些年的静修……
他好像猜到这位命格批注中的「一步错」代表着什麽了。
如果是真的。
事情的确有些棘手。
秦开疆对自己的压迫,倒也不完全出自恶意。
当然。
也绝对称不上好爹,好爹干不出那麽离谱的事情。
秦牧野都不敢想,如果看到「嫁妆」时,自己显露出了异常,会是什麽样的结果。
吃完饭。
他就带着白玉玑回房了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,夫妻俩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虽说白玉玑已经做了很多准备,但面对屠灭南诏王室的杀神,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完全藏住恐惧和愤怒。
但好在,今天所有人的注意力,好像都在这对父子身上。
扛过第一天,后面就好说了。
秦牧野主动曝光几个长老傀儡,也有这方面的原因。
当然。
主要原因并非这个。
白玉玑握了握秦牧野的手:「牧野,你……」
秦牧野猛得抱住她:「娘子,我好累!」
柔弱绿茶男模式。
启动!
白玉玑:「!!!」
拥着秦牧野,她说不出的心疼。
她也是今天才意识到,原来一家人之间也能压迫到这种地步。
虽说她也不知道书房里两人到底说了什麽,但能把父子俩都气成这样,恐怕交谈比想像中都要激烈很多。
他一定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这真的是父子麽?
跟秦牧野在一起了这麽久。
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无助的模样。
牧野也是个可怜人。
我真要因为秦开疆而迁怒与他麽?
「牧野!」
「嗯。」
「你……别难过。」
白玉玑从未感觉到自己这麽笨嘴拙舌。
秦牧野却是勉强笑笑:「我不难过。」
想了想。
又补充道:「有娘子陪着,我就不难过。」
白玉玑:「!」
可是我,也不能永远陪着你啊!
秦牧野轻声道:「娘子,我想睡了,你今晚能不能一直抱着我?」
白玉玑咬了咬嘴唇,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:「好!」
秦牧野忽得有种愧疚感。
虽说他跟秦开疆确实不睦。
但自己真实的情绪,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麽夸张。
人就是这样。
一个人固然可以很崩溃。
但当身旁另一个人需要安慰的时候。
她的崩溃就会消减很多。
只不过。
今日的矛盾,还不足以让白玉玑在心中把父子二人切割来看。
以后还得想想办法。
还有,今天的发现实在太过危险。
不论是对自己,还是对李星罗。
而且这种事情,还不能跟李星罗说,现在的她,不适合接收任何负面消息。
……
大圣庙。
大猿端坐在蒲团上,白色的须眉低垂,神情非常凝重:「金猊,秦开疆已经到了?」
「到了!」
金猊如临大敌。
大猿沉声问道:「他修为几何?」
金猊摇了摇头:「不知道,他的气息并没有外泄,但却让我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觉,恐怕那个传言……是真的!」
那个传言。
自然是南诏之战,秦开疆突破战神境。
虽然可信度颇高,但外界并没有能够佐证这个观点的证据。
再加上秦开疆大多数时间,都处于闭关的